安珀的Amber

鸽是天性
脾气很好,拒绝剧透和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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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坑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不可能更新❤
不阔以转载❤

【HQ!!/兔赤】春雷(上)

对没错就是上次那个“毕业季”无数次的修改和一小段的更新,望着自己5k字的上篇陷入了沉思。

写不动了。(发出想要吃粮的声音)

改了太多次改到自己看都不想再看(露出渴望吃粮的眼睛)

想要排球的同好们扩我,想要跟兔赤的小伙伴手拉手一起走(ಥ_ಥ)请大家积极地找我要企鹅号(ಥ_ಥ)

正:

赤苇京治第一次在练习的日子起晚了。

尽管他把刷牙洗脸梳头的时间都努力压缩到平常的四分之一,套上外套抓起书包时就注定要比平常晚一班电车的时间。

他仓促地跑下楼梯,只感觉腿脚异常地沉重,比书包还要沉得多。踩在木板上的咚咚声夹杂着母亲抱歉的声音。

“抱歉,京治,我以为今天不用练习呢——吃了早饭再走吧?”

赤苇身体一僵,呆在扶手旁。当他回过神来再迈开腿时,越感觉被上了镣铐似的寸步难行。

“…今天不练习,我早去一会儿。”

“早饭呢——?”

“我在路上吃。”

“吃得饱吗?”

“…没关系的。”

黑发的少年提了提下滑的背包,换好鞋子,推门而出。

东京的春天不算暖和,迎面的风混着冬天苟延残喘的凉气和新泥的味道。三月初还下了场雪呢,赤苇想着,真是够呛。

鞋跟磕地的清脆响声在空旷的街道间回响——说起来,木兔前辈说过非常喜欢这种声音,他说听起来很帅,很有大人范——这有什么的呢?每次赤苇都想吐槽,虽说是运动选手,但穿皮鞋的机会又不是完全没有,上了大学、或者去了别的地方,到处都会是穿这种能发出“哒、哒”声音的鞋子的陌生人。

仰头打了个哈欠,埋怨着昨晚的自己又没睡好,口腔里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刷牙太着急了,赤苇砸了砸嘴。

自己到底在烦躁什么呢。男孩伸手扯了扯在胸膛里纠缠不清的树枝。无论是昨夜还是前夜都无法安心入眠,缩在被窝里手脚冰凉,冬天已经过了,但无论怎样他都等不到温暖。他向母亲提出要更厚一层的睡衣,却得到母亲略带质疑的回复。

“已经春天了哦,京治。”

他无言以对。而且他总不能戴着手套睡觉,或许可以。

为什么会这样呢。男孩顺藤摸瓜扯到了新的问题。

是因为比赛输了吗?

不,不是的。

比赛早就输了。什么“与前辈们最后的夏天、冬天”、“与前辈们最后一场比赛”,与木兔前辈一起站在那个赛场上的机会,他早就丢了。比赛结束在一瞬间,快得令人难以反应,比乌野10号选手的扣球还让人措手不及。裁判吹哨的一瞬间、对手的计分牌翻页的一瞬间、观众席爆发出欢呼的一瞬间,停滞在脸颊的汗还没来得及流下,体内的肾上腺素还在狂奔,他的眼睛还直直地盯着对面,即使胜利者们早已开始抱团欢呼。

【赤苇】

那个人走过来,仿佛握着一团火焰般滚烫的大手搭在他的背上。

赤苇抬头看向透彻的天空,属于东京的天空。那时的自己肯定是期待着木兔前辈说些什么的吧,大概现在也是。他把冰凉的手揣进兜里,张开嘴呼吸清晨特有的新鲜空气。

【走吧,要列队了】

偏偏他说了这句话。

“…Bo、”他小声开口,“Bokuto。”

无人的街道上,16岁的少年异常小心谨慎。

“Bokuto…Boku to…Boku two…”赤苇突然笑了,“Bokuboku。”

*

排球馆要维修三天,这三天教练无论如何也要他们休息。

“最后一周呆在学校了,你们给我安分点啊。”

还剩一周。赤苇想。期末考试结束了,其余的社团活动大多数都停了,校园各处都是不安分的躁动声,期盼着放假的学生们如同行尸走肉,在走廊徘徊、在窗边沉思,仿佛这样跟时间耗时间,枯燥的假前教育就能早点结束。

赤苇不这样想,可以的话,他甚至希望高二这年重来一遍。最后的一周时间是与学长们相处的最后期限,赤苇深知这一点,就如他深知,就算没有练习任务,排球部的成员也一定聚集在体育馆。

他看到门口白福的背影,没有换上运动服而是穿着校服。

再走近一点,能听见馆内的哄笑声,和下一秒木兔划破天际的声音——

“我可是一点也不在乎赤苇!一点、也不!”

他被吓住了,愣在门口。而后定了定神,若无其事地迈上台阶。

“…赤苇,早上好。”白福第一个回过神来。赤苇感觉所有人的视线都在下一秒聚焦到了他的身上,包括木兔前辈。

“赤、赤苇——!”木兔大喊着闪到他身前,“…你听到了吗?刚才那些话…?”

“…”他把包放在地上,“听到了。”听到了又怎么样,反正肯定是他们之间无聊的玩笑话。

“什么!”偏偏木兔一副世界都要毁灭了的样子,手忙脚乱、并且口齿不清地向当事人解释,没扎好的领带跟着它的主人上下翻飞。

“那些…就是、你知道,你看——都是玩笑话!都不是真的,你相信我!”

球场里飘着奇怪的味道,说不准是树胶还是塑胶还是什么东西。“哪些话?”他转向木兔,瞟到了木兔身后一票幸灾乐祸的队员们,“木兔前辈,你说了哪些话?”

“…就是、就是…你不是说听见了吗!”

赤苇理直气壮地叉起腰,“我没听见。”

白福先笑为敬。

然后识相地捂着嘴站到体育馆外。

木兔心虚地转移视线,直觉告诉他如果这时候真的说出口会死得比以往都要惨,于是憋了半晌,憋出来一句我们来玩接球吧。

“不玩,”赤苇叹了口气,“反正木兔前辈你又会把球打到树上房顶上去吧,像往常一样。我今天没力气给你捡球。不过看到木兔前辈像往常一样精神真是比什么都好,没事的话我就先回班了。”说罢,他拎起地上的包。

“等等等等,赤苇,赤苇——”木兔连忙跟上去,“没力气吗?你没吃早饭吗?嘿、喂,赤苇——”

“是的,我没吃早饭,”赤苇歪头看向他,“你跟着我干什么,木兔前辈?”

“…不重要,看在你叫我一声‘前辈’的份上,要不要‘前辈’动用‘前辈’的优秀人际关系去给你买早饭啊赤苇君!”每一个“前辈”都咬得那么重,他是幼儿园小孩吗。

“谢谢,不需要。”

“不、诶?赤、赤苇,你不饿吗?”

“不饿。”好像也确实不是很饿,尤其是今天不用运动。

“…赤苇同学?赤苇君?Akaa——shi!”

“怎么了,木兔前辈。”

“…你生气了吗?”“怎么会。”

“要我帮您拿包吗?”“不用。”居然用敬语。

“…”木兔看起来颇郁闷,“生气了?”“没有。”

“你看果然!”

赤苇皱起了他的眉毛。

“你好烦啊木兔前辈。”

这次轮到木兔定在原地,一副万分受伤的样子。

说重了吗?赤苇思量着。不,平常也是这么说的,况且这句话往往是最有效的。

就这样吧。他暗自点头,走开了。

一旁围观的众人望着头都不回的赤苇,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啊呀…怎么办?”

“真的生气了吗?”

“谁冷不丁听到那种话都会生气吧?”

“未必,还不能过早下结论,毕竟我们家的王牌都一路烦人烦过来了。”

“…我说啊,”木叶一副‘我对你们真是失望透顶’的样子,“可不要小瞧木兔对待赤苇的毅力!”

“不是应该钦佩赤苇对木兔的毅力和忍耐吗?”小见抬头说道。

“毕竟赤苇都一路忍过来了。”

“真不容易。”

“话是这么说,可是,”白福插进话来,“你们不觉得真要好吗,那两个人。”

众人望着那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一时间寂静无声。

“…真羡慕啊。”

“…我也是…”

“…我也想要…可靠的后辈…”

“可恶,木兔这家伙…!”

“等等!尾长、我们还有尾长!”

*

事实证明,木叶前辈说的对。

第一节课,自习,周围玩手机的、睡觉的、甚至还有打牌的,赤苇不为所动,写着春假作业。

下课,他出去上了个厕所。

再回来的时候,发现桌洞里多出了一个炒面面包,粘了个便签,上面用幼儿园字体写着:“加油哦,赤苇君!”,右下角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不二家的小孩脸——是不二家吗?还是说鬼魂?是鬼吗?光头和尚?

赤苇思前想后,很有志气,不吃。

第二节课,自习,赤苇不为所动,读着书。

下课,他被别的班的同学叫了出去,询问社团活动的事情。

“你是排球部的副部长吧?”

他想了想,副部长跟副队长好像差不多,“是。”

再回来的时候,炒面面包的旁边,多出一个三明治。

赤苇伸手一摸,居然还是加热过的。

上面依旧有张便签,依旧写着“加油哦,赤苇君!”,右下角依旧有个“不二家”,只不过脑袋两侧长出来两个三角。

三角?

赤苇抬头想了想。

是辫子吗?

赤苇十分有志气,不吃。

第三节课,依旧是自习,赤苇在努力做斗争。

…睡觉吧。他想,已经饿得转不动脑袋了。

仔细想想,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木兔前辈赌气,明明从头到尾都没有生他的气。

为什么呢。赤苇的脸颊贴在课桌上,眨了眨眼。

千熬万熬,熬到下课铃响起,赤苇从座位上爬起来。这个课间,说什么他都不会踏出教室门一步。

果不其然,也就等了三分钟,班门口出现了一个躲躲藏藏的熟悉身影。

木兔十分茫然。

他在等赤苇出去,等了半天都等不到。

木兔十分茫然,茫然到藏在墙后的自己探出头来跟赤苇对视了半分钟都没反应过来。

木兔前辈。

木兔看到赤苇的口型好像是在叫自己。赤苇从座位上站起,朝他走来。

“这次是什么?”他把木兔领到走廊的窗边,省得他一个大高个堵在他们班门口。赤苇抢在他装傻不承认前说到:“请不要装傻,除了你以外没人会做这些事了。”

上一秒还想抵赖的木兔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从身后拿出一瓶酸奶。赤苇从他手里接过来,读着上面的少女字体:“请加油哦,赤苇君,感叹号,括弧,心。”“括弧心就不用读出来了!感叹号也是!”

“…”赤苇抬头看向他,“粉色的便签?”

“现在才吐槽吗!?”

“你听好了!”木兔热心地为他解读他的良苦用心,“这一看就是女生送来的是不是?”“不…”“就是。”

“女生送来的,不自觉就会有些小激动——就在这时!赤苇君心里肯定就会想,不能辜负可爱的女同学的期望!但——是!”

“但是。”赤苇附和着他。

“空腹不能喝酸奶!”

“然后。”

“…然后,然后就必须吃面包和三明治了!怎么样,是不是完——美——!”

“…”

赤苇京治无话可说。

他拿着ミルミル酸奶粉红色的奶瓶,想了半天想不出怎么接下茬,于是半晌后,为用心良苦的光太郎鼓了鼓掌。

*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木兔前辈,回到座位上的赤苇只感觉,哄木兔前辈开心,用光了他最后的能量。

酸奶跟凉掉的面包三明治挤在一起,本着再熬一节课就吃午饭的心情,赤苇决定继续做斗争,抗争到底。

“刚才那是木兔前辈吗?”前桌回到座位上,转身问他。

“是。”他回答。

“诶,木兔前辈啊。”懒散的男孩打了个哈欠,“前辈已经是第几万次来找你了呢?”

“哪有这么夸张。”t

前桌无视了他的否定,继续说:“尤其是最近,次数直线上升。”

“是吗?”赤苇下意识地反问,问完才想起来,光是这一上午木兔前辈就光临了三次。

“啊呀,是不是舍不得赤苇君你呢?”面前的男孩一脸捉弄人的坏笑,“毕竟三年级马上就要毕业了呀。”

“…谁知道。”他饿得胃疼,皱起了眉,再没有任何精力去思考任何问题。

*

输了比赛的那天,赤苇在学校呆到很晚。他记得自己坐着平稳缓慢的巴士回到学校,像往常一样开会,在队长和其他队员去洗澡的时候和经纪人们一起打理好体育馆,然后拖着疲惫的身子去了空无一人的浴室。

出来之后,头发还没来得及吹干,他又怕被谁抓到似的,逃进了离他最近的厕所。

赤苇躲在隔间里,反手锁上门,大脑一片空白。

从头开始梳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他低着头,血液向两颊汇去,赤苇感觉自己的脸颊和耳根烫得不正常,像生了病一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他没法思考,他的脑内一片空白,只能不断重复问自己相同的问题,问题的回答却毫无头绪。乱了的思绪像只无头苍蝇,在变得光滑的大脑皮层上打刺溜滑。

水龙头挂着的水滴半露在外面,倚着隔板的赤苇低着头,脑袋的重量凝聚到在鼻尖一点,耳根烧得他心慌,直到膝盖像出现裂缝似的开始隐隐作痛——抬起头来的赤苇看到眼前出现的黑白交织的星星——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于是赤苇眨了眨酸胀的眼睛,想到,垂头丧气的时间够久了,他得振作起来。

推开活动教室的门,赤苇有些惊讶地看到木兔前辈待在里面。

“…木兔前辈,已经很晚了,还不回家吗?”他听到自己因长时间沉默而变得奇怪、却还非要强作镇定的声音。现在是另一个“赤苇京治”在里面,他想,无法思考、疲惫到开不了机的赤苇京治。

“哟,赤苇。真够晚的呢。”木兔无所事事地坐在榻榻米上,完全忽视了赤苇的问题。于是赤苇也没回答,打开柜子取出自己的书包。

“嗯——”他听到木兔像个老头子似的长吁一口气,又缓慢地抱起肩来,说到:“对不起啊,赤苇。”

赤苇拿包的手一顿,心脏仿佛被猛地攥住一般痛苦。

“…那天,我说,‘即便这是高中时代的最后一场大赛,在我看来也跟以前打过的比赛没差’,是吧。”

“…是,”赤苇点了点头,“和后半句话:但是,还是想和枭谷的大家多打几场比赛。”

“真亏你还记得。”他这么说着,仰头看向沾了污点的日光灯。有只飞蛾。

“我在想,是不是在说出那句话时,我就已经输了呢。”

哪句话?赤苇问。

‘跟以前打过的比赛无差’。赤苇回答。

后半句呢?他问。

被他吃了。

木兔前辈是会对别人道出愧疚的人吗。他问。

他在沮丧。他回答。

啊,对了。他想。木兔前辈是沮丧的时候会犯傻的人。

赤苇转过头,此时木兔正全神贯注盯着头顶盘旋挣扎的飞蛾。

“——前辈。”他深吸了一口气,好让自己更接近平时的模样,他必须振作起来。

“在。”

“如果…”

“是。”

“如果木兔前辈说,自己没有在比赛中使出全力的话,我会揍你的。”

沉默了半晌,木兔问:“真揍吗?”“真揍。”

“…揍哪?”“脸。”

“呜哇——”木兔的五官都要挤到一起去,“我可是前辈。”

“希望你能一直意识到这点。”

赤苇走到木兔的面前,蹲下。于是木兔的视线从头顶移开,停留在了赤苇身上。

“请不要自欺欺人了。”他直视着木兔的双眼,说:“就像‘大我一岁的人是我的长辈’这种简单的道理一样,木兔前辈不想赢的比赛,世界上是不存在的。”

他记得那天木兔掌心滚烫的温度,那怎么可能是一个不想赢的人。当心中满是对胜利的欲望、拼上自己的全身心来进行排球比赛时,无论输赢,谁都不该有什么愧疚可言,更别说是来自王牌的愧疚。赤苇一定要让木兔明白这点。

“王牌就请给我昂首挺胸。”

木兔一边消化着赤苇的意思,一边吐槽到,“这种敬语和命令合为一体的奇妙句式是怎么回事?”过了半响,又不甘心地说到:“…拼尽全力结果还是输了,这样岂不是显得我太逊了。”

“优秀的人不管输赢都会大放异彩,教练说过很多次。”

“…算了!”木兔自知言语辩论他是比不过赤苇的,便“唰”地站起,伸了个懒腰。

“也就是说不管怎么样,我都是最帅的,对吧!”

“有点不一样…”

“一样啦。”木兔不满地撅起嘴。

“不过——”他接着打了个哈欠,“哈啊——赤苇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可靠呢。”

被夸赞的赤苇悄悄松了口气,“谢谢。”

“回家吧?”木兔叉着腰问。

“嗯。”

【为所有事完美收场是赤苇的长处。】忘记了是教练还是哪位前辈说过的了,赤苇把它当作称赞,收下了。

走前为活动教室上锁时,赤苇突然呆住了。

他盯着自己的右手,拿着钥匙、悬在空中的右手。

“怎么了,赤苇?”下了三阶台阶的木兔又倒车上楼,“锁坏了?”

“……不,没事。刚才有点看不清。”他说。

他在自己的阴影下,盯着自己的手。

一双不停颤抖的手。

*

他梦到了以前的事情。

赤苇咬了一口炒面面包。

那之后好像有后文,又好像没有。赤苇的脑袋里总有种奇妙的感觉,木兔好像对他说了什么,又好像没有,可赤苇只能记起地铁站台旁,耳旁尖锐的刹车声。

是梦吗?他咬了一口三明治。那天锁上门后的事情他记不清了。

——tbc

没有屁可以放。

“他舍不得Charles。”

请问几个月前的我是以什么心态写出这句话的。我现在感觉莫名虐爆。几个月前的我是魔鬼吗?

黑凤凰之前,我一定要把所有的虐文甜文写完
黑凤凰后,我一定要死命发糖(笑不出来.jpg)

占tag致歉
有一、、心动
有人想看吗‖・ω・`)

八个星期大的太子

【EC衍生/双br】2.

👏是的,我回来了,并且,依旧没有,想出名字
👏提前打好预防针,此篇双br中在两人确立关系前有各种花式路人跟Brandon或者Brian的戏份,现在放弃还来得及!!(什么)
👏本篇依旧狗血!学妹视角抽象意识流+狗血雷!
👏本篇差点就形成了学妹观看真人a()v这种尴尬场面,and写到最后一度让我怀疑我是韩剧编剧
👏不用疑惑我是不是卡肉,因为那根本就是一辆假车,大家放心上吼(不是)

(点点点这里这里是第一篇点点点)

正文:

提问:以下哪个标题属于著名艺术家Tracey Emin的作品?

A.我们的沙发

B.你的长椅

C.她的桌子

D.我的床

回答:我的床。

*

他用油很少,非常少。煎出来的鸡蛋介于焦黑的干燥和亮黄的湿润之间,更倾向于干燥,Brian吃的出来,像嚼公园枯黄的落叶一样令人提不起兴趣。

“咔嗒。”

盘子放在他面前,里面有Brandon先生煎给他吃的鸡蛋。烤吐司得他自己去烤面包机那里拿,顺便给Brandon烤上面包片,这样他煎完自己的鸡蛋时,面包正好是热的。

令人提不起兴趣。

Brian下意识地想叹口气,憋住了。

棕发的男孩撑着桌子起身,去取他的面包片。

Brandon几乎没跟他说过几句话,即使在一个多星期后的今天,Brandon一天跟他说的话绝对不会超过五句。

【我的房东绝对很讨厌我。】他在给Rebeca的邮件中特意挑出一行,控诉他孤僻的房东。

隔天Rebeca给了他回信。【或许他以为你是同性恋?就像你去美国之前的那几个房东一样。你觉得他像是讨厌同性恋的人吗?】

【像。】Brian气愤地点击发送,这只有一个字加一个标点符号的邮件。

【?】他没想到Rebeca会秒回。像控诉他胡乱发脾气一样,只发了个问号。

【他看起来像讨厌全世界的人,仿佛地球人阻止他进化了一样。】

【唔,好吧。或许他有反社会人格呢?但我还是觉得他恐同的概率比较大,你最好解释一下你的性取向。】

那天下午Brian关上公司的电脑——他只能用公用电脑发邮件,毕竟下班的点图书馆都关门了,至于Brandon的心肝宝贝笔记本更是想都别想——他坐在公用电脑破破烂烂的转椅上,倍感不公。

他一不是同性恋——就算是同性恋又怎么了;二不是烦人精——不是,绝对不是!

他安安静静地做他的透明人,起码Brandon差不多把他当成透明人了。那凭什么Brandon就不能对他好一点呢。

坐地铁回家的时候他又感觉到不对劲。

凭什么他要这么在意Brandon呢。

Brian写邮件,除了上面这点愚蠢的疑惑以外全写上了,关于纽约的人、纽约的建筑、纽约的老地铁站、纽约的云。他来纽约之前从来没想过这所城市还能有天空,在他过去式的臆想中,像这样的国际都市,天空应该被玻璃堆起来的高楼大厦占满。

【纽约的天不大,虽然比我一开始设想的要大多了,但是没有英国那样的宽敞,从这头延伸到那头。】他如此写着。休息的闲暇时间不够长,不够让他想出更好的句子。

一天一封,不长不短,有时候过短了,不像邮件这种信一般的题材,只是几句话。

Brian觉得聪明如Rebeca早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只是没说出来,毕竟用她的话来说,自己是一个“如此容易被看穿”的人。

怎么说呢。Brian托着下巴,透过公司厚厚的落地窗看外面橘色的天空。这种时候、和盯着远方染了夕阳的云彩一步步走入地铁站时、和没想好点什么而被麦当劳员工一改笑容地请到一边时,Brian就会用食指不停地卷着耳旁的头发。

倒不至于“思乡病”,他只是有些无所适从。他得了“无所适从病”。没有特殊症状,只是有时会阵阵地胃痛。纽约这么大,容下了851万人,容下了放眼望去延伸到天边的高楼大厦,容下了这么多星巴克,却容不得他在人群中停歇半刻,容不得他再多想一秒钟汉堡里要不要加芝士。

他用食指不停地卷着耳旁的头发。

他的思维来回跳跃着,从今天跳到明天,橙色跳到蓝色,蓝色——Brandon家有几面墙被刷成了蓝色,像海一样的湛蓝,有时又像混着湖水的青色。每天晚上Brian回家,电梯一层层地攀升,都像是回到他的空中海洋、Brandon的空中海洋。

他像一条鱼——这些他没跟Rebeca说过——被困在不属于自己的海域,没有落脚的地方,没有可以躲避的珊瑚从,不敢游动,不敢呼吸。

“叮——”

面包片烤好了。

厨具互相碰撞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蛋白细微之极的“滋滋”声。

Brandon看着自己的面包片,嘴唇微微张开。Brian感觉自己快被这无言的窒息榨干了。

石英表盘上,金色的分针“嘀嗒”一声。

“烤糊了。”

这是今天的第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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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了我不改了我爱学习学习爱我啦啦啦啦高中生活真快乐啊啦啦啦啦(哭)/

今晚要更新双br!!!!!

🌸其实是一封许愿信(对没错我要大舅许愿大舅我永远喜欢大舅.jpg
🌸自娱自乐产物

葛叶

    见信如晤。

*

我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穿着厚重繁丽和服的人儿,细听着房檐下金铃轻巧的响声,笔尾抵着白皙的下巴。

我该对你说些什么呢,想说的话太多,或是说重要的事情没有几件。

我见到了他,安倍晴明。本想与你细细道来,却又在下笔前一刻突然想起来,上封信里已经书写过了。

笔是好笔,墨也是好墨,全是晴明在那个叫“书翁”的妖怪那里借来的。纸也是好纸,摸起来不软的,小小的一长片,看着像是于节日寄出的贺语贺词,只是能书写的地方实在太少了。你识得我的字迹,想必只三五行便也没有下笔的地方了。

他好像不知道我要给谁寄书信,只当是个深交的朋友。你的孩子晴明笑着对我说,给珍贵的朋友写信,就要用珍贵的纸墨。他笑着的模样我实在无法拒绝,我也未曾想过拒绝就是了。我怎么会拒绝。他长得像你,笑起来便也有你的样子,十八分相似的神韵藏在那双眉眼里,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渴望你能见他一面。

只一面,你便会知道我说的神韵到底有几分。

葛叶,我于你写的书信,每篇都不长,却也不能算短罢,我不是什么文人墨客,也未曾有人教过“大妖怪玉藻前”如何咬文嚼字,所以现下,我只能静静地提着笔,于信前犹豫不决。

日子——玉藻前扭头看向房外,年幼的式神们都起来了,簇拥在姑获鸟的身旁,围着她不停地转圈圈,其间夹杂着几声“早饭!”的稚嫩的喊声。

日子就像漂浮在茶面上的茶梗,立也罢,不立也罢。反正都要被我一口喝掉。

他轻轻地撂下笔,扶着矮桌慢慢地站了起来。

珍贵的笔墨纸砚都躺在桌上,晴明跟他保证过,这些文人的玩意不会突然跑回它们的主人身边。玉藻前侧头看了一眼,而后取过自己的扇子,轻轻拨弄了一下屋檐上系着红绳的、轻巧的金铃铛。

葛叶,三月的樱花树开了,晴明院子里这颗,比我见过的任何事物都要绚烂美丽。

会不会有谁偷偷跑进我的屋子里,在纸上印下墨手印?我期待着有谁。这样我便有的可写了,我可以写:葛叶,见信如晤——晴明院子里的式神们可都顽皮得很,你可看看这些墨印,我快要没处书写了。

或者来一阵微风,把这珍贵的纸吹跑了罢。那便肯定借由风神的手直接送去了你那里,我便是不会去寻的。纵使我只在那上面写下了惯例的开头。见信如晤——如果是你的话,也大概会明白我的意思吧?

当然我是说笑的。闭合的扇子轻轻搭着上唇,绝代之妖身着披着玄色羽织的繁重和服,踏出了房门。

但他一定得找个时间去那几个“文人”妖怪那里请教请教,毕竟他冥思苦想了一整个清晨——玉藻前躲在扇子后叹了口气——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玉藻前大人、玉藻前大人——!”

院子里几个眼尖的式神已经开始呼唤他的大名,他便穿上一旁的木屐,向院内走去。

葛叶,我过的很好。茶梗时常会立起来,我搜罗了许多想让你看一眼的东西,三月的樱树,许多可爱的小妖怪,阴阳师与妖怪共同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奇妙场景,当然,还有可靠的安倍晴明。可我还是十分苦恼,我是否还是给你写封长些的信会比较好呢?只怕那短短几句话的书信会翻来覆去地不合我的心意。

真头疼呢,世间总是有这么多的选择。

“玉藻前大人,”蝴蝶精跑道他跟前,蹦蹦跳跳地牵起他的手,“要吃早饭了,我们走吧?”

日光照进西阁高高的窗子里,宫廷马上便会歌舞升平。

玉藻前笑了。

“当然。”

*

葛叶

    见信如晤。

   
    于我,安好。

    于你,甚是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