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ber

佛系养老

总感觉与咕太聊出了至理名言…
双br什么时候写啊…
还有补档我也懒得补,辣鸡老福特老吞我链接……

删了大概一半的文...舒服多了


【EC】Tower of ivory

链接秒吞我佛了...重发直接放原文吧

复健极度ooc预警

大概16岁的查和万

还是寄宿学校,我爱寄宿学校,预警:

小万被肖欺负(只一句

查查有神经衰弱(我好喜欢查查得这个得那个不好意思我太狗血...

查查睡不着

有老万就睡着了

比较暧 昧的关系?

正:

“A little sincerity is a dangerous thing,and a great deal of it is absolutely fatal.”(不真诚是危险的,太真诚绝对是致命的)

意识到Charles好像说了些什么,Erik抬起头。棕发的男孩站在窗边,伸出的右手沐浴在阳光之下,手指来回拨着图书扬起的灰尘。

“…抱歉,你说什么。”

Charles歪头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收回了目光。

“我说下午有文学测验。”

“我知道。”

Erik指了指面前摊开的一桌子书,“这就是我们来图书馆的原因。”

“我知道。”Charles拨了拨面前的灰尘,捂嘴打了个哈欠。他走下窗边的两阶台阶,拉开椅子坐到Erik面前。

“你又没睡好。”短发少年抚平纸面,另一只手伸到Charles脸旁,像是想要抹去他眼下的青黑色一般,大拇指轻轻扫过。

“…我知道。”Charles想蒙混过关,却想起自己的黑眼圈已经严重到连Sean都能轻易发现,于是敷衍道:“校医依旧不肯卖给我——哈啊——安眠药。不过我也不指望医务室能有就是了。”

“别碰那东西。”

Charles轻笑一声。

“我说真的,Charles。”

Charles感觉到眼角撕裂似的痛感。又来了,那种仿佛安抚街边流浪猫一样的语气,别那样叫我的名字。

两人之间是长久的沉默,少年的拇指始终轻轻按在他的眼角旁。突然,Erik轻轻起身,修长的手指搭在桌子上,绕过桌子走到Charles面前。象牙塔外传来下课的学生的脚步声、喧闹声,他要吻我了,Charles想,闭上了干涩的眼睛。好疼。

额前的发丝被他撩开,Charles的左眼被轻轻碰了一下。

“来找我吧,Charles。今晚。”

*

Neurasthenia,神经衰弱。

14岁时,他在生物分类的书架上随手抽了一本名字又臭又长的书,从中间翻开,看到的第一个词就是它。Charles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染”上了这种病,书上说这甚至不算真正意义上的病,但他确实知道失眠就像蜗居在床底的野兽,每到夜晚便不断蚕食他的意志。

当你失眠时,确切来说Charles并不觉得自己是失眠,自己只是入睡困难,但在这样的寄宿学校——公共厕所水龙头的漏水声、隔壁或者随便哪个宿舍里传出的呼噜声、楼上掉到地上的笔或人、风驱使着没关严的门窗、甚至只是冬天猎猎作响的风声都让Charles痛苦不堪。他窝在冰凉的被窝,攥着枕边的床单,愤怒地与自己紧绷的神经作斗争。

直到大约两个月后的一天,Erik那屋的窗子被足球社团的同学们开了个大洞。Erik跑来问能不能和他挤一晚上,本着一个人也是睡4小时两个人也是4小时的念头,Charles同意了。

“你睡相好吗?”Erik躺在靠外的一侧打着哈欠问他。

“好。”等他睡着的时候,Erik怕是滚到地上都醒不过来。“特别好。”他补充道。

男孩关上了灯,Charles配合他象征性地闭上了眼。

没想到再次睁眼时已经是早上六点半。

两个月以来他梦寐以求的事发生了,Charles盯着洁白的天花板,像个弹簧似的猛地坐起。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他感动得甚至有点想哭。

“发生什么了?”Erik正在系衬衫的扣子,“你惊讶得像个原始人,穿越到了Charles的身体里。”

“…昨晚是我两个月以来睡的最好的一觉!”Charles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双手。

“哇哦,我真感动。”

短发的男孩转过身去分辨哪个是自己的领带,Charles刚想抬头跟他吐这两个月以来所有的苦水,却突然笑容全无。

“Erik。”

“嗯?”

你又被Shaw打了吗?Charles看着他,问不出口。

“…啊,你说这个吗?”

Erik扭过头去,试图看到自己背上的红印。

“这没什么,种族歧视的人渣,幸亏他没用皮带扣那一边打,要不…”“Erik。”

他的话卡在一半,关于拿实验室里的烧瓶招呼他那一文不值的脑袋还没说出口。

“…Yes,Charles.”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他挠了挠脖子,“…这没什么。”

“你觉得这算正常吗?”

“你不用去管Shawn那些破事…”他从地上捡起外套,抖了抖,“你是Xavier家的人,他们不敢动你。”

“重点不在那里!”

完蛋。Erik暗想,说错了话。

“好吧,我的错,但你要相信我…”

“别告诉我你想一个人扳倒Shaw,清醒点Erik!你14岁,他41岁!”

“我知道,我知道,”他坐到床边,安抚着Charles,“我保证什么都对你说,除了找到你藏起来的巧克力的方法,I promise,现在让我们换一个话题吧。”

“…好吧。”

“这样,我想到了一件事。Charles。”

“Yes.”

“你昨晚睡相真差。”

*

他们两人之间存在的只不过是一种互利互惠、互相伸手索要的需求关系。Charles Xavier不停地提醒自己。他需要一张钉着Erik Lehnsherr的床,而Erik需要“Xavier”这个姓氏。但实际上Charles除了“Xavier”以外给不了他什么,Erik的给予却比Charles预料过的要多得多得多。

供过于求了。Charles托着脸,胳膊撑在桌子上闭目养神。早就过了晚饭的时间,偌大的食堂里只有他们两人。

Erik的翻页声并不让他感觉烦躁,事实上Erik基本做什么都不会刺激他脆弱的神经,Charles甚至能在他开着台灯写作业时入睡。但还不止如此,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Erik和他待在一起的日子一点一滴的增加,不只是他那些令人误解的话和过于亲昵的“出格行为”,Charles发现了一种更令他心有余悸的禁果,“special”。

毫无疑问Charles恨这种特殊感,尤其是来自Erik的特殊对待。一旦尝过殷红的禁果就再也无法摆脱,对它的渴求像是毒瘾一样缠上了Charles。

“Charles,”Erik抬起头,“想什么呢?快吃饭。”

“…没有食欲。”银叉子拨了拨盘中的意面。

“你得多吃点,总感觉你又瘦了。”Erik把自己的苹果放到Charles盘中,又把面包掰成两半递过去。Charles无奈地看着他,却必须接过来。想起上一次Charles没接递过来的橙子,结果Erik根本不放他离开食堂,两人一直对峙到上课铃打响。他还记忆犹新。

他看抖了抖手里的文件,目光像是钉在纸上,“Charles,现在几点了?”

“七点半。”

“我可以赶在——”纸张发出夸张的翻页声,仿佛在一瞬间被风击中,“八点半之前完事。”

Charles伸手拿了一粒小西红柿,“学生会事情很多吗?”

“最近多了。快要期末考了。”

“哼…”Charles拍拍手上的面包屑,“幸亏我没参加。”

“你应该参加。”Erik头也不抬地说:“当然前提是先管好自己的身体。 ”

“对 对 对。”Charles敷衍道。“我今晚还有辩论呢。”他接着说。

“顶着黑眼圈吗?”

“Maybe?”其实只是在一旁旁听。

“推了。”

“不行,价值三千万的合同。”

Erik诧异地瞥了他一眼,或多或少让Charles感觉到一丝愧疚。“真高兴你还有力气开玩笑。”

“…Erik,找到他了,hey——Erik!”

Alex的喊声在空荡荡的食堂里更为响亮,Erik叹了口气,于是Charles便知道,学生会又有事做了。

“Erik,还记得前几年你对我说,到了高年级要做高中的橄榄球明星吗?”

“…记得。”

“Well,苹果我还是带走吧。”Charles拿起发青的苹果,抛起又让它落回自己的手掌。他十分肯定这不是当年那颗禁果,没人会吃这种看起来就难吃的果子。

“…等等,Charles,九点半…”

蓝眼睛的男孩决定装作没听见。

“祝你好运,学生会长!”

——TBC

“他舍不得Charles。”

请问几个月前的我是以什么心态写出这句话的。我现在感觉莫名虐爆。几个月前的我是魔鬼吗?

【EC衍生/双br】2.

👏是的,我回来了,并且,依旧没有,想出名字
👏提前打好预防针,此篇双br中在两人确立关系前有各种花式路人跟Brandon或者Brian的戏份,现在放弃还来得及!!(什么)
👏本篇依旧狗血!学妹视角抽象意识流+狗血雷!
👏本篇差点就形成了学妹观看真人a()v这种尴尬场面,and写到最后一度让我怀疑我是韩剧编剧
👏不用疑惑我是不是卡肉,因为那根本就是一辆假车,大家放心上吼(不是)

(点点点这里这里是第一篇点点点)

正文:

提问:以下哪个标题属于著名艺术家Tracey Emin的作品?

A.我们的沙发

B.你的长椅

C.她的桌子

D.我的床

回答:我的床。

*

他用油很少,非常少。煎出来的鸡蛋介于焦黑的干燥和亮黄的湿润之间,更倾向于干燥,Brian吃的出来,像嚼公园枯黄的落叶一样令人提不起兴趣。

“咔嗒。”

盘子放在他面前,里面有Brandon先生煎给他吃的鸡蛋。烤吐司得他自己去烤面包机那里拿,顺便给Brandon烤上面包片,这样他煎完自己的鸡蛋时,面包正好是热的。

令人提不起兴趣。

Brian下意识地想叹口气,憋住了。

棕发的男孩撑着桌子起身,去取他的面包片。

Brandon几乎没跟他说过几句话,即使在一个多星期后的今天,Brandon一天跟他说的话绝对不会超过五句。

【我的房东绝对很讨厌我。】他在给Rebeca的邮件中特意挑出一行,控诉他孤僻的房东。

隔天Rebeca给了他回信。【或许他以为你是同性恋?就像你去美国之前的那几个房东一样。你觉得他像是讨厌同性恋的人吗?】

【像。】Brian气愤地点击发送,这只有一个字加一个标点符号的邮件。

【?】他没想到Rebeca会秒回。像控诉他胡乱发脾气一样,只发了个问号。

【他看起来像讨厌全世界的人,仿佛地球人阻止他进化了一样。】

【唔,好吧。或许他有反社会人格呢?但我还是觉得他恐同的概率比较大,你最好解释一下你的性取向。】

那天下午Brian关上公司的电脑——他只能用公用电脑发邮件,毕竟下班的点图书馆都关门了,至于Brandon的心肝宝贝笔记本更是想都别想——他坐在公用电脑破破烂烂的转椅上,倍感不公。

他一不是同性恋——就算是同性恋又怎么了;二不是烦人精——不是,绝对不是!

他安安静静地做他的透明人,起码Brandon差不多把他当成透明人了。那凭什么Brandon就不能对他好一点呢。

坐地铁回家的时候他又感觉到不对劲。

凭什么他要这么在意Brandon呢。

Brian写邮件,除了上面这点愚蠢的疑惑以外全写上了,关于纽约的人、纽约的建筑、纽约的老地铁站、纽约的云。他来纽约之前从来没想过这所城市还能有天空,在他过去式的臆想中,像这样的国际都市,天空应该被玻璃堆起来的高楼大厦占满。

【纽约的天不大,虽然比我一开始设想的要大多了,但是没有英国那样的宽敞,从这头延伸到那头。】他如此写着。休息的闲暇时间不够长,不够让他想出更好的句子。

一天一封,不长不短,有时候过短了,不像邮件这种信一般的题材,只是几句话。

Brian觉得聪明如Rebeca早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只是没说出来,毕竟用她的话来说,自己是一个“如此容易被看穿”的人。

怎么说呢。Brian托着下巴,透过公司厚厚的落地窗看外面橘色的天空。这种时候、和盯着远方染了夕阳的云彩一步步走入地铁站时、和没想好点什么而被麦当劳员工一改笑容地请到一边时,Brian就会用食指不停地卷着耳旁的头发。

倒不至于“思乡病”,他只是有些无所适从。他得了“无所适从病”。没有特殊症状,只是有时会阵阵地胃痛。纽约这么大,容下了851万人,容下了放眼望去延伸到天边的高楼大厦,容下了这么多星巴克,却容不得他在人群中停歇半刻,容不得他再多想一秒钟汉堡里要不要加芝士。

他用食指不停地卷着耳旁的头发。

他的思维来回跳跃着,从今天跳到明天,橙色跳到蓝色,蓝色——Brandon家有几面墙被刷成了蓝色,像海一样的湛蓝,有时又像混着湖水的青色。每天晚上Brian回家,电梯一层层地攀升,都像是回到他的空中海洋、Brandon的空中海洋。

他像一条鱼——这些他没跟Rebeca说过——被困在不属于自己的海域,没有落脚的地方,没有可以躲避的珊瑚从,不敢游动,不敢呼吸。

“叮——”

面包片烤好了。

厨具互相碰撞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蛋白细微之极的“滋滋”声。

Brandon看着自己的面包片,嘴唇微微张开。Brian感觉自己快被这无言的窒息榨干了。

石英表盘上,金色的分针“嘀嗒”一声。

“烤糊了。”

这是今天的第一句。

上链接

我不管了我不改了我爱学习学习爱我啦啦啦啦高中生活真快乐啊啦啦啦啦(哭)/

【EC】Hit and run 4. 完结章

完结撒花花🎉🎉
依旧狗血巨雷,能坚持看完的小伙伴过来mua一个💏
我写完之后终于大概地有了个总结:遇到一个比自己更爱自己的人是什么感受。
是的,你们没有看错,这就是个绕口令(´・ω・`)
求评论啊亲爱的们5555!!!!

前面戳:

(一)

(二)

(三)

正文:

虽然还是狗血雷但是完结撒小花花🎉🎉

ps.最后一句当成哪一人说的都阔以

【EC】Hit and run 2. 现代无能力au

本篇纯粹过度剧情并且卡肉,但是我很高兴,因为我卡肉(´・ω・`)
第一次尝试对别人承诺的万x不相信承诺的查
您的好友 狗血 已上线,请注意查收()

(一)

(三)

正文:

被屏蔽真的好麻烦所以我们直接走链接吧

【EC】七年之痒

伪pwp,一开始是想写pwp的,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这样的分分离离的夫妻52集大型复合剧.....只有一点肉渣渣。
夫妻总不和怎么办,孩子青春期交友不慎怎么办,长时间和前夫保持联系不能走出过去怎么办,每次都是事后才觉得他越看越帅怎么办,请戳开链接,虽然里面没有任何解决方法(´・ω・`)
无能力au,结婚设定,少年皮戳养子设定,微牌快。
ooc,不傻白甜,因为都是狗血(´・ω・`)(写完这个满脑子都觉得自己太丢人了还是退群吧)

简介:

“我们当时为什么离婚来着?”

评论放链接

【EC】寄宿制2. abo

这个更新速度存在于去年11月,又一个考试使我想要更新,啊ec这种老夫老妻的模式实在太心水了😭bia月光

简介(伪):
当了老母亲的Charles以及他与独立卫浴的争宠()

正文:

入学的第一个月流水似的过去了,回顾他新颖的学校生活,Charles只能想起两个词,累和混乱。

宿舍的公共休息区放了两台冰箱,有台球、桌上足球和乒乓球供换上舒适的家居服的男孩们进行室内活动。窗户边有蓝色的长条沙发,亚麻的枕套和团成一团的毛毯充满了男生的味道。

“有人看到我的巧克力酱吗?Charles——”

“上层冰箱第三个隔层,Alex,相信我,没人对你的巧克力酱感兴趣。”

“Charles,炒饭要怎么加热?”

“用你的微波炉,我很确定那上面有说明书。”

“Charles!”

“怎么了,Sean。”

“我能用你的洗手间吗?”

“没门。”他一口回绝,而后又有些心虚,毕竟他允许了Eric跟他共用浴室,这意味着每天早上男孩们像泥鳅一样挤在公共浴室时,他俩可以在宽阔的卫生间里悠闲地刷牙洗脸。

Eric说这是他们两个达成的协议,Charles让出浴室的一半使用权,而他帮Charles整理每天的仪容,提醒他忘戴的衣领或袖口,顺便负责了带领Charles去往下一间教室的任务。

Charles冲咧嘴笑的Alex无奈地摇了摇头,“Alex,门牙,巧克力。”

等到男孩们终于不需要他时,他才重重地呼了口气,拖着步子回到Eric身边,一屁股坐在浅褐色的毛毯上。

“为什么他们都这么乐此不疲地使唤我,”Eric手下传来刺耳的翻页声,“因为我是omega吗?”

“我觉得他们把你当成妈了。”

“这算安慰吗——就算是吧,谢谢。”

Charles双手托着他的小脸,看着那群永远精力旺盛的alpha、或者beta,“是不是omega真的这么重要吗?我连他们之中谁是A谁是B都分不清。”

“上次,”他自顾自地吐起苦水,不管Eric有没有在听,“我们聚在一起看恐怖片时,Sean一直倚着我的肩膀,还用手捂着眼睛,像个钻头似的使劲拱我,即使这样他还是我们之中叫得最大声的,你听过他的尖叫吗,简直像幽灵一样。看完电影我的肩膀都麻了,耳朵也是,天啊。”

“谁,Sean?”Eric合上书,看向那个桌球打得火热的男孩。

Charles下意识点点头,还不知道接下来的整个学期Sean都会收到Eric的冷眼问候。

“还有上个星期四,我在食堂门口等你,有几个高年级的过来,说…uh…”他的耳尖噌得一下变红。

“说了什么。”

“…说能不能抱抱我。”

“你让他们抱了吗?”

“…嗯,”他又手忙脚乱地解释,“我以为只是拥抱一下,结果他们把我举了起来,我发誓要是我事先知道他们想这么做,我不会答应的!”

事实是那群高年级的学长不仅把他举了起来,还用不小的声音喊了一声,“辛巴!”

“真遗憾我错过了那个场景。”Eric不温不热地说,从毛毯上起身。

他也跟着起身,拍了拍屁股,“我很抱歉,Eric。”

“道歉干什么?”

“…因为你看起来不是很开心?”

Eric摆着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Charles以为他还想听自己继续说什么,却听见他开了口,“Charles,总有一天你会后悔来到这所学校的。”

看到蓝眼睛的男孩被自己的话刺得一愣,Eric补充道,

“当然,因为你是omega。”

有些呆滞的Charles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个“Well”。

“你这话有够混蛋。”他说,天知道那一刻他有多想起诉Eric,以“第二性别歧视”为原因。

Eric不置可否,“我要上楼了,你来吗?”

“…直到你对我道歉,Lehnsherr,不然想都别想。”

拿着书的男孩挑了挑眉,“听你的,Xavier。”便不再说话,转身上了楼。

*
Eric上楼后Charles也没了兴趣,本来他下来参加“团体活动”就是为了融入团体,暂且不谈这些活动他到底参加过多少,或者说那个桌上足球的杆他到底有没有碰过。

为了不会显得太过孤单或显眼,他总是拉上Eric,两人只是坐在墙边静静地读着书或讨论些问题,简单来说大概就是混个眼熟。

有人邀请他参加乒乓球的战局,他拒绝了,坐在长条沙发上扒着窗户向外看,直到门口的铜像被夕阳镀上古朴的金色,直到Matt来催他们回房写作业,然后睡觉。

Charles拖着比刚才沉重十倍的步子爬上三楼,用力推开厚重的房门,垂头丧气地坐到课桌前。

是他太敏感了吗?或许Eric说的话没什么不对,或许只是他自己多想了。

但这并不是当下要解决的问题,他需要更加关心他的神学作业和明天如何做到准时到教室,他知道Eric是不会向他道歉的,这意味着明天他要有大麻烦了。现在想想,不管是像朋友一样每天待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转移教室,一起参加体育课,或是一起去楼下消磨时间,都是Charles主动提出邀请,Eric随口答应——大概都是为了他的独立卫浴。

天啊,我居然还比不上卫生间。

论文的主题是世界起源,Charles握着钢笔,满脑子Eric,昏昏沉沉写下一堆逻辑不通的话,却没有提笔修改的意愿。成绩随便是B还是B减都无所谓了。

他把脸贴在纸上。

“咚、咚。”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不对,那是敲门声!

Charles猛地坐起来,飞快地把摊在地上的西装挂到衣架上,跑到镜子前理了一下自己根本不乱的头发。他在门前来了个急刹车,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冷静,那不一定是Eric。

如果是他,如果他拿着牙刷牙膏出现在我的门口,我发誓要把他从三楼上扔下去。

他打开门。

Eric站在门外,两手空空。

“我可以进来吗?”他单刀直入地问。

Charles愣了一下,而后允诺地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的Eric慢慢走进Charles的房间,像是想找到话题一般径直走到书桌前,揪起Charles的一纸论文。

“…这篇会得B减。”

“我知道。”黑发男孩坐在床边。

他放下论文,帮他扣上钢笔盖。

“Charles,我很抱歉。”

嘴角拼命地想要上扬,Charles发誓他是没有想笑的。他抬起头,直视Eric不知道是浅褐色还是茶色的眼眸,他的眼睛有多蓝,Eric就有多少内疚。

“你知道,我不该对你说那些…关于omega的话。”

“这没什么,pal,既然你都道歉了,”他信心满满地张开双臂,“我们来个拥抱?”

“No.”他的朋友一口回绝。

Charles嘴角的弧度立马消失。

“说真的,我一直想问,你是想和我做朋友,还是想和我的卫生间?”

“和你的卫生间。”

“亲爱的Eric Lehnsherr,现在起我们绝交了。”

两个男孩相视无言,几个瞬息的沉默后同时露出笑容。

“我不再是你的朋友了?”

“不再是了。”哦,Charles笑起来可爱极了。

“很好,”Eric伸出右手,“我是Eric Lehnsherr,请问这位亲爱的同学,愿意做我的朋友吗?”

Charles被他逗得不行,透亮的薄唇下露出洁白的牙齿,说话前还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当然愿意,我是能辅导你完成生物作业的Charles Xavier。”说罢,伸出右手与Eric紧紧相握。

“现在我们能拥抱了吗?”Charles笑着问。

“No.”Eric笑着回答。

*
“我是第二名。”Eric冷不丁地说,他好像很喜欢这样。

“什么?什么的第二名?”

“入学考。”

Charles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我知道第一名是个omega时,你想像不到我有多么惊讶,好的方面。”

Charles始终找不到辞措,便静静地聆听。

“入学前我忍不住地想,这个omega到底会是多么聪明、沉稳,他会特别成熟或者保留着精英学校不存在的童真吗,他是像以前的书籍里描绘过的omega那样传统,还是充满了先进的思想——他到底会有多么特别。”

坐在他的转椅上的Eric垂着眼眸,声音依旧低沉却前所未有的温柔,说话时嘴角微微扬着,简直让Charles感到沉沦,“…Well,我让你失望了吗?”他感到口干舌燥。

“No,Charles,no。”

他想说,无关乎男人女人,无关乎alpha、beta或者omega。

“你是最特别的。”

tbc.

抱歉我是个直男,我根本不会写情话(猛男落泪)

【EC】寄宿制 1. abo

从小开始抓养成()
寄宿学校au,整个年级最凶()的alpha老万x入学考第一现存一年级仅此一个的omega教授,后续年级上升会有其他cp,也会有其他omega,大概(:3▓▒
cp:ec
暂定:狼队,牌快
大体电影宇宙设定,个人延伸会有,而且因为是男校所以女生出场戏份会很少...
是的,我们不仅要搞寄宿学校的事,还要搞abo寄宿的大事(´・ω・`)
文笔飘忽辣鸡,更新随缘,质量属过弯漂移不敢保证,傻bia甜ooc,但厚着脸皮求评论,阅读量少无所谓了,求评论(;3▓▒

正文:

当我背着书包走进那所学校的大门时,我感觉所有人都在盯着我看。

Charles Xavier在日记中如此写道,窗外飞来的一只蛾子正绕着他的台灯打转。

我母亲在学校一个街区外时不情不愿地熄灭了香烟,身上穿的是那条橙色套裙,不能再标准的梨形,露出她最近才晒成金褐色的小腿,露出她刻薄的脚踝和狰狞的脚背,不知道施了什么魔法让高跟鞋永远不会踩到砖缝里去。

我的书包太沉了,装满了除了衣服以外的所有东西,我不得不隔几秒就向上掂几下以防他们从我无力的肩膀上滑下去。那个我才见过几面的叔叔跟在我俩身后,提着看起来像几十年前款式的行李箱,他完全可以跟我们并排走,虽然我母亲走得快极了,但他没有,像邻居家的哈巴狗一样殷勤地跟在我们身后,或许点头哈腰。

我们三个沉默不语,就这么沉寂地走到宿舍。期间我碰到了出校门的高年级学生,不知为何他们紧紧盯着我不撒手。

他把“不撒手”划去,改成“不放”。

Olivia(我的母亲)抓不到香烟的双手焦躁地垂在两侧,我看到她的右拇指不停地摩挲中指上那个充满烟草味的指节,像被蚊虫困扰一样甩动着褐色的头发。那真是好玩至极。

我们顺着路标找到了我的宿舍,在门口刚好碰到了我的女宿管——在名词前面缀上“我的”真令人开心——她蹲下来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还亲吻了我的两颊,而我的亲生母亲正在旁边冷眼旁观。她的热情和眉眼间流露出来的温柔让我忍不住笑了,随后她也笑了,和我一起。

她领着我们来到了我的宿舍,三楼靠近楼梯的房间,闻起来稍微有股潮湿的味道,肯定是昨晚那场雨。母亲和那个男人刚把行李放下就明确表示了离开的意思,在宿管老师面带微笑的注目下装作很不舍地和我来了个拥抱,我们两个空荡荡的胸膛之间可以放下三颗恐龙蛋。当然她是不会想要吻我的,不愿意破坏她的唇妆,也不愿意我的嘴唇触碰她。

不管怎样,她如愿以偿,八个月不用再见到我。离别时她装作很在意,而我装作很不在意,真是——

握着钢笔的手顿在空中,Charles不知道该选用什么形容词,最后干脆跳过了这一行。

Matt女士,我的女宿管老师,跟我说晚餐后去一楼的办公室找她,我照做了,然后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那么“奇怪”。

不管怎样,我考上了英国最好的寄宿学校,明天还有开学典礼,所以晚安。

最后一个句号落在纸上,在寂静中发出一声小小的“咚”。他合上笔盖,上床睡觉。

床是他自己铺的,Charles小小的身子躺在上面,有种散架的轻微痛觉。他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入睡,但其实并没有,好像自己躺在一片飘忽不定的云彩上,不想睁开眼睛,意识却无法入睡。

他翻来覆去地想着Mrs.Matt说过的话。

“Charles,uh…”她一副有些为难的样子,搓了搓双手,“你知道自己是omega,对吧?”

omega,哦,omega。

“是,当然。”他回答。

Charles恍然大悟。这得怪他们家的女人,显然Olivia的相关教育做的晚了,直到12岁才彻底搞清楚有关alpha、beta和omega之间的关系。医生说他有些先天性的感知迟钝,换句话说,在不刻意释放信息素(像是不发擎时)的情况下,Charles没有分辨A、B、O的能力。

“你现在13周岁对吗?”

“是的。”

“Alright,kid,”她自然地摸了摸Charles毛茸茸的脑袋,他并不反感,“你将要在这所学校待上五年,所有的孩子们16周岁前都不会彻底成熟,低年级的孩子不会释放信息素——上帝知道这有多么清净。”

Matt的办公室有他们之前公立学校的校长的办公室那么大,好看的深色办公桌,桌面泛着光华,他迟早有一天会知道这是什么颜色。

“这一届就我一个omega吗?”

“低年级只有你,well,我是指一二年级生,四年级还是五年级还有一个。”

“这么少?”Charles有些意外,他从网上挑了一整晚,网上的信息说这所学校是最早欢迎omega入学的学校他才来的。

Matt无能为力地摇了摇头,“我是beta。”她说。“你知道,13岁是个尴尬的年龄,孩子们开始萌生第二性别的意识,但又不能正确对待它。”

Charles跟着点了点头。小学时他还只有“男”和“女”的观念。

最早的寄宿学校只允许alpha入学,不论男校女校。那也是当然,在那个抑制剂还没出现的年代把一个可怜的omega扔到一堆alpha里,能剩下骨头渣都算幸运。上世纪初大多数学校允许了beta的入学,但也只收纳了极少数异常优异的beta,更别提80年代才开始的omega入学。

“有些事要等到你15岁再说。”Matt补充了一句,连眼角的皱纹都透露着担心。

Charles能理解,包括Matt的担心、自己单独的卫生间、比别人都厚一层的宿舍门和唯一的门锁。

“I will be fine.”他微笑着承诺,不管对此有没有信心,他总是先承诺。

Matt高耸的肩膀终于放了下来,她又一次蹲下,给他一个温柔又有力的拥抱。Charles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
他自己有独立的卫浴,负责叫醒学生起床的Matt来敲门时他已经在刷牙了。

“…好吧…”

Charles摆弄着床上的校服——燕尾服与条纹西装。他在裁缝店量身时已经学过了穿法,但真正穿起来时还是像他第一次用成人刀叉那样手忙脚乱。

“我穿得很好看…我穿得很好看…”他默默给自己洗脑,镜子中白色的领结就像一条打了结的死鱼。

当他打开他的门锁,推开厚重的门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房门隔音效果有这么好。门外的男生宿舍像炸开了锅一样吵闹,男孩们尽一切可能地大喊大叫着,甚至有些人只是在毫无意义的乱叫,享受着宿舍生活美妙的混乱。

“有人来救救我吗!”

“别挤我!行行好吧我在刷牙!”

“谁能告诉我这破衣服怎么穿??”

“我昨晚放在门外的毛巾呢?哪个呆瓜拿走了?!”

“为了部落!!”

“你们吵死了!”

Charles的右耳遭受到堪比冲击波的伤害,他的房间左边只有楼梯,右边长长的走廊都是男生宿舍,中间是公共的洗浴室和厕所。

“上帝啊…”他记得他报的是英国最好的学校,应该。

突然他发现对面的宿舍贴上了标签,他的“Xavier”正对着“Lehnsherr”。

对面的门被拉开,Charles下意识地向门内缩。那个棕发男孩出现在他眼前,有着不符合年龄的冷漠眼神,虽然也可能是困。他的西装穿得一丝不苟,一针一线都恰到好处,让他看起来不像套了身西服的小大人而是橱窗里的模特——当然,他比模特要好看。

男孩与他对上了视线。

Charles鼓起勇气推开那扇门,迟疑片刻后伸出了右手,“…你好,我是Charles,Charles Xavier。”

Lehnsherr盯着他颤抖的指尖,象征性地握了握,“Lehnsherr。”说完便躲避着旁边的喧闹,朝着楼梯口走去。

“你要去食堂吗?”Charles跟在他身后问。

“…不,我在宿舍吃了早饭。”

“我也是。”他急需一个“朋友”,或者说陪伴的救命稻草,一般对门是最好的选择,而且这个对门还满脸写着“我没有朋友”。

“我们可以直接去礼堂,坐个好位置,”他指了指走廊那边的男孩们,“等他们进礼堂肯定是一片混乱。”

Charles听到Matt和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孩子们!”他们尝试着控制一楼和二楼的局面,很快就会上到三楼来,而Lehnsherr挑起的一边眉毛还诉说着他的迟疑。

“没关系,昨晚我通读了学校的地图!”他信誓旦旦地说,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猛地睁大。

“…”他看到那个男孩脸上露出的一丝丝笑意,可能是笑意,好的意味,大概,“那我们走吧。”

*
“你确定是这里?”男孩指着身旁的红砖房问道,“这儿写着‘拉丁教室’。”

“应该…不是。”Charles挠了挠头,他忘了把地图带出来,路标指的根本不是路,他们出来太早了路上没个人影——

肯定是他运气背。

*
“你确定是这里,Charles?”男孩指着绿茵茵的足球场问道。

这时Charles的脸像食堂里的西红柿一样红,“…不是。”

“承认吧,你是路痴。”

“…如果我带着地图的话…”

“承认吧。”

“I’m sorry,我是路痴。”

这时他才露出了肉眼可见的笑容,并且是肉眼可见的坏的意义。

“跟着我走。”

Charles像不信任自己那样不信任他。

“放心,”他的声音夹杂了赤裸裸的调侃,“我昨晚读了地图。”

*
等男孩带着Charles七绕八绕终于来到礼堂前时,已经有零零散散的学生到达。

“…谢天谢地。”Charles舒了口气。

“Eric,”他突然说,“Eric Lehnsherr.”

棕发男孩把Charles安置在礼堂前的路标下,微微前倾为他系好那条原本漂亮的领结,即使他比Charles稍微矮一点点。

“Eric。”Charles念了两遍他的名字,止不住的笑容便出现在脸上。

“我认得你,Charles Xavier,”Eric轻声说,专注地盯着Charles的领结,“入学考成绩第一的omega,史无前例。”

他瞥到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的喉结,便故意用指甲去碰,结果看到他下意识地一缩。

背上的薄汗打湿白衬衫,Eric指了指礼堂。

“来吧,Charles。开学典礼要开始了。”

tbc.